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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ellstrand的博客

爱,没有性别之分,因为爱而爱,全是那么自然,那么铭记于心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(7一盒曲奇饼、8有多远滚多远、9别特么给脸不要脸)  

2016-10-22 11:08:56|  分类: 同志小说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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势不可挡(又名:盛势)
(7一盒曲奇饼、8有多远滚多远、9别特么给脸不要脸) - wellstrand - wellstrand的博客
 
7一盒曲奇饼。 
        第二天到了单位,夏耀敲了敲旁边的办公桌。
  “小辉,你有空么?”
  “有啊,怎了么?”
  夏耀说:“帮我查个人。”
  “谁?”
  “袁纵,他就住在咱们……”
  “你说袁茹他哥哥啊?”小辉打断夏耀的话。
  夏耀纳闷,“你认识他?”
  “听他们聊起过,怎么?袁茹没和你提过?”
  事实上,袁茹和夏耀说过的话还没有和他这群同事们说得多。袁茹隔三差五就往夏耀单位跑,每次夏耀都找各种理由出去,留下袁茹和这一群爷们儿大肆胡侃。
  “袁纵之前是特种兵,后来转业创建了一家保镖公司,现在在业内很有名气。据说他们公司的保镖业务素质相当强,几乎都是给明星或者政要当私人保镖的。”
  怪不得他车上那两个人身手那么厉害,原来是职业保镖……想到自个儿请的那十几个,夏耀禁不住有点儿自惭形秽的感觉。
  再想起袁纵的身手,夏耀更是倒吸一口凉气。
  不过好在昨天把话说清楚了,以后井水不犯河水,就当没见过这个人吧。
  ……
  吃午饭的时候,袁茹又开始喋喋不休地说着夏耀的各种好,想给袁纵洗脑,想让他彻底认可这个妹夫,然后不遗余力地帮助自个儿。
  “哥,你知道夏耀最讨厌别人叫他什么么?”
  袁纵自顾自地吃着碗里的面条,全然没有一丝反应。
  “夏大和尚!”袁茹噗嗤一声乐了出来,“他们单位的人告诉我,只要一管夏耀叫和尚,夏耀那张脸拉得啊……有这么老长!”
  袁茹以下巴为起点,一直比划到地上,然后又自娱自乐地大笑。
  袁纵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,袁茹咧开的嘴角迅速合拢,乖乖扒拉碗里的饭。
  过了好一阵,袁茹才试探性地朝袁纵说:“哥,求你个事呗!”
  “说。”
  袁茹转身去找自个的皮包,从里面掏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,献宝似地放到袁纵的手上。
  “夏耀喜欢吃甜的,这是我亲手给他做的香草曲奇饼,你帮我送给他呗!我每次送他东西他都不要,唯有哥亲自出马,他才不敢不要。没准他尝了我的手艺,就会对我有好感了。”
  袁茹说了这么多,就怕袁纵不理她这茬儿,没想到这次袁纵特别痛快地把盒子接过来了。
  这么一来,袁茹反倒不放心了。
  “我说,你可别给我偷吃了啊!”袁茹想想又觉得不太可能,“对了,我忘了你不吃甜的,那行,这事就交给你了!”
  袁纵持着一张冷峻坚毅的面孔上了车,到了车上,二话不说就把那盒曲奇饼给吃了。然后盒子往旁边一甩,开车上路。
  ……
  傍晚下班,夏耀的车缓缓开出分局大门,正要感慨没人跟踪盯梢的滋味真他妈爽,就看到熟悉的车停在对面的马路上。挡风玻璃后面的袁纵戴着墨镜,虽然隔着两道玻璃,可夏耀依旧能感受到那两道视线的强大威慑力。
  他想假装不认识,假装没看到,可车一上路,那辆车又跟上来了。
  夏耀的心里明火暗火鬼火三味真火齐齐燃上眉梢,汗毛眼儿都在叫嚣着狂躁。怎么会有这么烦的人呢?不是说了“没戏”么?怎么又来了?
  在一个岔路口,夏耀把车停下了。
  袁纵也把车停下了。
  夏耀走到袁纵的车旁,敲了敲车窗。
  袁纵把车窗摇下,还没等夏耀开口,就把那个包装盒递了出去。
  “我妹有礼物要送你。”
  夏耀两只手抵着车窗的上沿,狭长的双目直直地对着袁纵。
  “我再明确地说一遍,她的东西我不要,她这个人我也不会接受,你让她死了这份心吧!”
  袁纵开口,“我只管送东西,不管传话。”
  夏耀脑门的青筋暴起,凌厉的目光盯着袁纵那张粗犷刚阳的面孔看了许久,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。
  “行,有本事您就见天儿这么跟着,我看看是你闲还是我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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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8有多远滚多远。
  事实证明,袁纵更闲。
  这种闲不是体现在时间的充裕程度上,而是体现在时间的自由性上面。夏耀白天再怎么闲,也得老实待在单位,熬到五点钟再下班。可袁纵就不是了,人家再怎么忙,手头的事处理完,就可以专心到分局门口候着夏耀。
  夏耀又忍受了连续三日的视觉高压,精神濒临分裂。
  若是换做别人,看也就看了,再刻意的目光黏在夏耀身上,他都可以视而不见。但是袁纵的目光带着刺儿,即便夏耀不和他对视,都有一种扎肉的感觉,特别不舒坦。
  于是,第三天,夏耀硬着头皮去挤地铁了。
  说起来夏耀已经有两三年没坐过地铁了,一方面是自个开车更方便,另一方面是因为他有晕人症。所谓晕人症,就是一到人多的场合就头晕脑胀,肠胃不适。
  这是夏耀自当上刑警以来养成的一种职业病,人一多精神就高度紧张,眼观六路耳听八方,察言观色各种猜疑。这个女人走路刻意夹着腿,下面像是私藏毒品;那个男人怀里抱着的孩子长时间昏睡不醒,不会是拐卖来的吧?……
  即便这样,夏耀还是义无反顾地上了地铁。
  这会儿正是下班高峰期,夏耀从地铁6号线导到2号线又导到1号线,各种推挤各种碰撞,车厢内弥漫着浓浓的人肉味儿。最受不了的是夏耀左右两侧的美女都穿着超短裙,只要一刹车,那四条腿就晃荡着朝他贴靠过来。
  我操!
  夏耀忍受着头部胸口胃部的各种不适,有种马上就要歇菜的感觉。即便这样,心里还一个劲地说,只要能避开那个傻B,受再多的罪也特么值了!
  正想着,目光一斜,呼吸就顿住了。
  一个熟悉的身影在不远处现身,也不能怪夏耀刻意寻么,因为袁纵实在太显赫了。站在那高出别人一个头,胆小儿的避让他三尺,生怕挤到一起就粉身碎骨了。人家这边都挤得走形了,他那边却很宽松,身体倚靠在车厢内壁上,目光斜悠悠地朝这里抛射过来。
  即便袁纵面无表情,夏耀依旧感受到了他那张冷脸包裹着的狞笑。
  如果夏耀的大腿有两米长,他现在就一脚踹上去了。
  看你MLGB啊!
  “列车运行前方是东单,有在东单下车的乘客,请您提前做好准备。各位乘客,东单车站是换乘车站……The—next—station—is—dongdan……东单站到了!”
  夏耀身边的乘客一股脑地拥挤下车,他一分一秒地数着时间,等列车合上车门的前一秒钟,他从车门钻了出去,提前一站下车了。
  双脚稳稳着陆,夏耀心中哼笑一声。
  他的时间卡得相当精准,踏出车门的一瞬间,车门就在身后关闭了。他和袁纵相隔了五六个人的距离,在那么拥挤的车厢内,袁纵就是化身纸片人,他也飘不出来。
  起步刚要走,肩膀被一只饱含韧度的大手箍住了。
  夏耀身形一凛,幽幽地转过身来。
  我操,你特么是踩着人脑袋飞出来的么?
  袁纵特别沉稳的口气,“你坐过站了。”
  老子用你提醒么?!!!!
  夏耀恨得咬牙切齿,忍得歇斯底里,他把袁纵压在肩膀上的手狠狠拽了下去,笑容里透着一股销魂的狠劲儿。
  “哥们儿,没完没了是吧?”
  袁纵霸气凛然的目光直直地钉在夏耀那张脸上,不说话。
  夏耀用特别真诚的口吻包装着内心深处对袁纵的极度膈应。
  “本来呢,我对你印象挺好,一看就是条汉子!可你怎么就没有主心骨呢?你怎么能老让你妹妹摆布呢?真的,我劝你该干嘛干嘛去,老瞎掺和什么啊?多耽误你工夫啊!你要是个纯爷们儿,你要不想让我看不起你,明个您就别来了。”
  夏耀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堆,袁纵就回了八个字。
  “我妹有礼物要送你。”
  夏耀终于绷不出爆出一声粗吼。
  “有多远滚多远!!”

    9别特么给脸不要脸! 
      第二天,夏耀为了避免和袁纵碰面,选择骑山地车出行。躬身手握车把,制服衬衫被风兜起,平滑紧致的小腹若隐若现。挺拔匀称的大腿被警裤包裹着,随着踏车的动作反复屈伸,勾勒出紧绷硬朗的腿部线条。
  坐在车里的女人忍不住把目光抛向车窗外这抹转瞬即逝的身影,用简短的四个字形容视觉感受。
  “真特么帅!”
  到了单位,夏耀把山地车立在停车处,正好撞见一个办公室的张田。
  “呦和!今儿怎么骑车来了?”张田问。
  夏耀当然不会说是为了躲人,只是回道:“锻炼身体。”
  “就您这身材还用锻炼?”张田在夏耀屁股上拍了一下,“这特么的都快练成肌肉了吧?”
  夏耀一副隔应的表情,“你能不能别瞎碰着。”
  “哦哦,我给忘了。”张田一脸讪笑,“夏少,你说你隔应别人摸,隔应别人碰,还隔应别人当着你面脱光溜的,你将来有了媳妇儿可咋办?”
  夏耀在张田后脑勺胡撸了一把,“这是你该操心的么?”
  晚上下班,夏耀出大楼门口后特意往车棚看了一下,车没丢,好好地立在那。
  再往大门外扫一眼,那辆车依旧候在那,夏耀隐晦地瞪了袁纵一眼,大腿横跨过后车轮子,帅气地骑车上路。
  袁纵在机动车行驶道上,含着沙砺的粗糙视线注视着夏耀在车座上摆动的臀瓣肉,一耸一耸的相当有质感。
  到了一个路口,夏耀猛的降速拐弯,来到一条极其狭窄的小路。
  然后,唇角勾起一个性感的弧度,有本事你开进来啊!卡不死你!
  袁纵的车在路口停下了。
  夏耀眉梢一挑,加快速度蹬了两下,想尽快甩出身后人的视线,结果脚蹬突然变得有点儿轴。再使劲蹬两下,就听咔嚓一声,下面什么零部件坏了。
  蹲下身查看了一下,夏耀的瞳孔瞬间涂上一层血光。
  链子断了。
  至于究竟怎么断的,夏耀心里明镜似的,暗中磨了磨牙。不就想让我求你把我载回去顺带收下礼物么?老子偏不回头,老子宁可推着车回去,也特么不搭你的车。
  于是,夏耀一直推着车往前走。
  又走到一个转弯处,前方赫然出现一条深沟,“施工”两个字异常醒目。
  夏耀的手狠狠在车把上砸了一下。
  一直到夏耀原路返回到之前的路口,袁纵还待在那,一副与我无关的表情。
  夏耀带着笑地推车上前,敲了敲袁纵的车窗。待到袁纵把车窗摇开,夏耀举起手里的山地车,猛的朝袁纵的车上砸去。
  顺带送了一句气壮山河的怒吼。
  “别特么给脸不要脸!”
  扔下车,直接走人。
  袁纵嘴角绷不住甩出一丝笑,转瞬即逝。
  晚上回到家,夏母只看到夏耀的人,没看到山地车,忍不住问:“车呢?你早上不是骑车出去的么?”
  “呃……”夏耀笑得有些牵强,“脚蹬子坏了,放在修车处了。”
  “你骑车也太废了,质量那么好的车都能让你把脚蹬子骑坏了。”夏母语气中透着埋怨。
  夏耀暗中吐了吐舌头,没敢再多说什么,快速猫回房间。
  摔的时候是挺痛快,现在车没了知道发愁了。
  夏耀谁都不怕,就怕他皇额娘。人家都是严父慈母,他家正好调了过来。虽然只有这么一个儿子,可夏母训起来毫不手软,夏耀就是被他妈打大的。
  夏母对夏耀要求特别严格,小时候夏耀和别人打架,无论谁对谁错,无论对方什么出身,夏母一律要求夏耀道歉。虽然家境好,可夏母不允许夏耀乱花一分钱,平时六千块的工资还得上报账单。
  一万多的山地车,说扔就扔了?这要让皇额娘知道还了得?
  去和袁纵要?呸!夏耀宁可被老娘乱棍打死,也绝不主动联系那条大尾巴狼。
  算了,明儿找人借点钱,再去买一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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