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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ellstrand的博客

爱,没有性别之分,因为爱而爱,全是那么自然,那么铭记于心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(26惦记大鹩哥,27侧面了解, 28为什么不等我回来再体检,29偷腥,30一字千金)  

2016-11-17 15:09:36|  分类: 同志小说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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势不可挡(又名:盛势)
(26惦记大鹩哥,27侧面了解, 28为什么不等我回来再体检,29偷腥,30一字千金) - wellstrand - wellstrand的博客
 
26惦记大鹩哥。 

    为期两周的海滩特训结束,袁纵带着一群学员从烟台回到了北京。
    出发之前,袁纵特意去买了一些烟台特产,其中莱阳梨是颇负盛名的。但因为市场上鱼龙混杂,怕买不到最正宗的,袁纵特意开车去了莱阳当地的果园,亲自上树采摘,专挑又大又脆生的,一个梨的价格能买一筐的普通梨了。
    一直到晚上,袁纵的车才开到北京。
    夏耀已经六七天没有看到袁纵了,心情轻松之余也有点儿那么一丝寡淡的滋味。
    大鹩哥依旧那么贫,前几天不知是感冒还是怎么了,嗓音突然有点儿沙哑,带着一股单田芳和曾志伟混杂的味儿,即便这样还是叨叨个没完。夏耀为了耳朵免受折磨,专门放了一段评书和一段主持词在复读机里。
    于是,夏耀有时正在发呆,旁边就会突然来一嗓子。
    “啪!话说天下大势,分久必合,合久必分……大噶好,偶系曾志伟啦……”
    夏耀无数次冒出把这只鸟送给别人养的念头,可一提起鸟笼子,听到大鹩哥傻里傻气的一声“我爱你”,夏耀心里又不落忍。
    所以夏耀这两天一直盼着袁纵回来,赶紧把这只活宝领回去。
    袁纵开车过来的时候,夏耀正站在阳台上和彭泽电话聊天,扫到袁纵的人影,夏耀话锋一转,迅速说结束语。
    “那个,我得洗澡去了,有空再聊吧!”
    袁纵朝夏耀走近的时候,竟然看到他脸上透出一丝笑模样。
    “回来了?”夏耀问。
    袁纵把手里提着的袋子朝夏耀递过去。
    “特产。”
    夏耀喜欢吃梨,以前上学的时候,夏母总削好一个梨放进保鲜盒里,让夏耀带到学校去。但看到袁纵买来的梨,夏耀却摆出不屑一顾的架势。
    “我们家有的是梨,而且都是特供品,天然无农药无化肥的,谁要你这个破梨。”
    袁纵没说什么,提着那袋梨转身往回走。
    “拿来!”夏耀突然开口。
    袁纵斜睨着夏耀,“你不是嫌我这梨破么?”
    夏耀冷哼一声,“老吃好的也不行啊,偶尔也得吃点儿破的改改口!”
    袁纵没动。
    “拿来!!!”夏耀霸气一吼。
    袁纵这才提着袋子走过来,把梨递给了夏耀。
    夏耀拿来水果刀,慢吞吞地削着外面的皮。削得慢不说,还削得特别厚,而且总是断。
    “笨死你!”
    说完这句,袁纵就把夏耀手里的水果刀和梨抢了过来,亲手替他削。
    夏耀本来想说不用,可开口的时候半个梨都削完了,削下来的梨皮薄如纸,而且每一节都是那么宽那么均匀,一直到最后也没有断。
    削好的梨像一只乳白色的雪糕,夏耀看了一眼,忍不住嘟哝道:“没想到看着表皮挺糙,里面果肉竟然这么白。”
    袁纵心里暗道:没你白……
    夏耀咬了一口,口感清脆香甜,肉质细嫩,汁水丰富,甘甜如饴……不由自主地发出满意的嗯嗯声,发现袁纵看着他之后,迅速把脸上那副陶醉样儿收起来了。
    “怎么样?”袁纵问。
    夏耀淡淡回道,“还凑合吧。”
    吃了几口后,看到袁纵还盯着他,夏耀颇不自在地问:“你吃么?吃我分你一半,反正我也吃不了。”
    “梨是不能分着吃的!”袁纵说。
    “切……你还挺迷信。”夏耀眉毛一挑,“那我更得分一半给你了,赶紧离我远远的。”
    说着,削下一半给袁纵递了过去。
    袁纵没用手接,而是用嘴叼了过去。不仅把梨叼进了嘴里,还伺机在夏耀浸着梨汁的手指上舔了一下。
    夏耀迅速抽回手,目露凶光。
    “你丫找抽吧?”
    袁纵把嘴里的梨嚼吧嚼吧咽了,特别理所当然的口吻说:“舔一下都不让?”
    夏耀气不忿,“我凭什么让你舔?你特么是谁啊我就让你舔?”
    话刚一说完,手指又让袁纵拽出去舔了一口。
    “我操你大爷!”
    袁纵突然沉下脸,极具震慑性的目光紧逼着夏耀,说:“你再骂一句试试!”
    说实话,夏耀真有点儿被镇住了,别说他了,就是公司里那些五大三粗的教官,看到袁纵沉着脸都不敢出大气。夏耀还算有种的,知道袁纵不敢拿自个怎么着,又强撑起胆儿朝袁纵骂了一句。
    “我操你大爷!”
    这次袁纵把手伸进去,直接在夏耀嘴角拧了一下。
    夏耀胸口燃起一团火,倒不是多疼,就是对袁纵的这种做法极度愤怒。你凭什么拧我啊?你以什么身份和立场拧我啊?老子骂你怎么了?老子骂的就是你!
    于是,夏耀又骂了袁纵一句,看到袁纵的胳膊又伸了进来,眼疾手快地关窗户。
    夹死你!
    只听砰的一声,袁纵眼皮都没眨,玻璃倒是颤了三颤。
    夏耀惊愕之时,嘴角又让袁纵拧了一下。
    我草草草草草……
    两人闹得正凶,夏母过来敲门了。
    “我听见咣当一声响,怎么了?”
    夏耀平息一下心头的怒火,沉声回道:“没事,妈,我关个窗户。”
    “关窗户用那么大劲儿干什么?说你几次了?”
    “哦,知道了。”
    夏母走后,夏耀压低声音朝袁纵怒斥道:“带着你的鸟,麻利儿混蛋!”
    ……
    随着最后一个疑犯落网,5·27特大持枪杀人案告破。虽然袁纵协助警察围剿歹徒造成多人死伤,但因为当时情况特殊,加上后来抓捕最后一名疑犯有功,并未判他负刑事责任。只是对疑犯家属给予了一定经济赔偿,这事就算过去了。
    判决书下来,夏耀才算正式松了一口气。
    又连着忙了几天,没工夫照看鹩哥,这天中午夏耀回家,发现它的鹩哥又颓靡了。蔫不唧唧地在笼子里瞎转悠,目无焦距,怎么逗都不吭声。
    “小黑,黑黑,你好!你好!”
    夏耀笑着朝鹩哥说了好多话,鹩哥均无反应。
    “你是嫌我冷落你了么?小黑看这,你好!你好!吃饭!吃饭……”
    夏耀说得喉咙都冒烟了,鹩哥也是一言不发。
    “怎么回事呢?”
    夏母走进屋,朝夏耀说:“兴许是想那只大鸟了。”
    想那只大混鸟?怎么可能?夏耀记得清清楚楚,前阵子那只大鹩哥养在家里的时候,两只鸟总是打架,那会儿他的小黑总挨欺负,怎么可能还惦记它?
    夏母说:“鸟就是这样,有个伴儿才会欢。”
    夏耀还是不相信,他把鸟笼子摘下来,仔细瞧了鹩哥一阵,然后学着单田芳的腔调儿,试探性地说:“话说天下大势,分久必合,合久必分……”
    小黑那只眼睛立刻就亮了,滴溜溜转了转,轻声说:“谁说话呢?谁说话呢?”
    夏耀不信这个邪了,又粗着嗓子说了句,“大噶好,偶系曾志伟啦!”
    小黑扬着脖子叫唤:“呱唧呱唧!呱唧呱唧!”
    夏耀一脸黑线条,没见过你丫这么没出息的了!
    于是,傍晚下了班,夏耀又去了市场,学么了一只模样相仿的大鹩哥,体型硕大,毛发黑亮,嗓门儿也大。最主要的是这只大鸟很温顺,不像之前那只鹩哥一样,没事就瞎闹腾,人来疯一样。
    回到家,夏耀就迫不及待地把这只鸟挂在了小黑旁边。
    然后,他就一直等,等着大鹩哥和小鹩哥吵吵闹闹的温馨场面。那只大鸟唱歌比之前的大鹩哥好听多了,说话语气也没那么冲,主要的是它不和小鹩哥抢食争宠,可谓温文尔雅,彬彬有礼。
    结果,小鹩哥一点儿都不待见它,无论旁边的大鹩哥怎么套近乎,它都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。以至于到最后那只大鹩哥也颓了,两只鸟就那么大眼瞪小眼干耗着。
    我操!夏耀禁不住骂:听话懂事的你不待见,非惦记着那只混蛋玩意儿,你这不是贱得慌么?
   

    27侧面了解。 
    
    夏耀在电脑的个人档案里面找到了袁纵的号码,犹豫一下还是拨了过去。
    “带上你的鸟来找我。”
    说完,麻利儿挂了电话。
    半个多小时后,袁纵到了夏耀家门口。夏耀就站在门外候着袁纵,看到袁纵空着手从车上下来,大老远就问:“你的鸟呢?”
    袁纵拍拍裤裆,“这呢。”
    夏耀呲牙,“我问你那只大鹩哥呢?”
    袁纵还是拍裤裆,“这呢。”
    夏耀刚想开口骂人,突然扑棱棱一只大鸟从袁纵裤裆处飞出,通体乌黑,嗓门敞亮。然后袁纵又从身后拿出一个鸟笼子,把大鹩哥放了进去,提到夏耀面前。
    夏耀都看呆了,不是……这怎么变的?
    袁纵明知故问:“让我把这只鸟提过来干什么?”
    “我们家小黑稀罕它,离开它不行,我决定收养你这只鸟了,开个价吧。”
    “不卖。”
    夏耀说:“那我就直接拿走了。”
    袁纵一把攥住夏耀的后脖颈,脸凑到距离他不到五公分的地方,一开口热气全都扑到夏耀的半边脸上,那是硬汉特有的浑厚气息。
    “要不这样吧……”袁纵说,“以后每天让它来这陪你的鸟玩一会儿。”
    夏耀说:“它要是能自个儿飞过来,我没意见。”
    袁纵定定地盯着夏耀看了一阵,说:“你真白。”
    夏耀后肘发力,狠狠戳向袁纵的肋骨,然后转身一个飞踢,动作非常漂亮。袁纵接招,和夏耀简单比划了两下,最后收手时,嘲弄的口吻轻轻吐出四个字。
    “花拳绣腿。”
    连续三届警察搏击大赛第一名,还从没有过人拿“花拳绣腿”这四个字形容夏耀。可被袁纵这么挤兑,夏耀心服口服,平时小打小闹他会急眼,真到凭实力说话的时候他很有胸襟。
    “话说你们公司现在还招新学员么?”
    袁纵特别肯定的口吻,“不招了。”
    “能额外破例让我去那学习一阵么?我一直对你们公司持有极大的好奇心。”
    袁纵说:“我们公司只收全日制的学员。”
    “我可以交全日制的学费,节假日过去零散地学习,这样不成么?”
    “不成。”
    夏耀以为他提出这个要求,袁纵会立刻答应,甚至还有点儿巴不得的意思。但结果大大出乎夏耀的预料,袁纵一口拒绝了,而且拒绝得如此果断。
    “为什么我不能去?”
    袁纵特别严肃的口吻说:“没那个必要。”
    “怎么会没那个必要?”夏耀说,“招数打得再漂亮,也只是花拳绣腿,耍给别人看的。我觉得你们传授的东西才实用,尤其对于我这种从事高危行业的警察而言,学会保护群众和保护自己都是特别重要的。”
    夏耀头一次义正言辞地对袁纵的公司表示肯定,结果袁纵还不买账。
    “总之你别去。”
    嘿?我怎么就不能去了?夏耀偏和袁纵反着干,“我就去!”
    说完还观察了一下袁纵的反应,发现他不是欲擒故纵,是真的很不乐意。夏耀心里特别想不通,我怎么就不能去了?我是不给钱还是资质差啊?
    袁纵深沉的目光扫了夏耀一眼,什么都没说,走了。
    第二天,夏耀真的去了袁纵的公司。
    袁纵正好有事出去了,夏耀就和其中一个教官聊了会。
    这个教官叫施天彪,也是特种部队退役下来的老兵,跟着袁纵干了四五年了,算是袁纵的得力副手。
    “他是部队的神枪手,现在部队里还流传着他的各种传说,很多项纪录至今无人打破。他要是留在部队,肯定大有作为,可惜了……”施天彪禁不住感慨。
    夏耀问:“他平时对你们苛刻么?”
    “苛刻?”施天彪一呲牙,“能用苛刻形容么?那简直就是残忍!”
    说完还四下看看,确定袁纵没在旁边,才敢继续往下说。
    “他对学员乃至对手下的教官都特别严,反正我来这四五年了,没看他笑过几次。这的大部分学员都被他打过,你看到我腿上的这条疤了么?还是前两年被他用棍子抽的,到现在还没消退。”
    夏耀眯缝着眼睛打量着四周,看到那些女学员在那摔摔打打,出于男人怜香惜玉的本能,心里顿觉不忍。
    “他不会连女学员都打吧?”
    施天彪一瞪眼,“女学员怎么了?在这还分男女?只要犯了错,全免不了一顿揍。这两年还好一点,不用他亲自动手,我们就替他办了。要是放在前几年,就这室内训练馆,每天都鬼哭狼嚎的!”
    夏耀暗暗咋舌,这么凶残?
    正想着,突然几声清脆的巴掌响传了过来,夏耀侧头,看到一个男人正被外籍教官抽嘴巴,连着三四个,脸迅速肿了起来。
    “他怎么了?”夏耀问。
    施天彪说:“肯定是说脏话了。”
    “骂人就抽嘴巴?万一是口头禅呢?哪个爷们儿说话不带点儿脏啊?”
    施天彪说:“当然不行了,保镖需要跟着主人出席各种场合,这是最基本的礼仪。别说脏话了,就是一个脏字都不成。”
    夏耀这才明白,为什么自个儿骂了袁纵一句,会被他拧嘴了,敢情是职业习惯。
    施天彪又接着说:“今个还算他走运,总教官不在。这要让总教官听见,一巴掌下去,十天都甭想张嘴吃饭!”
    夏耀有点儿看不下去,“在你们这训练,连基本的自尊都没有,会有人坚持么?”
    “每年报名的时候都是乌泱泱一群人,以为来这镀金,随便领个毕业证就能做职业保镖了。结果训练几天之后发现不是那么回事,受不了就走人了。经过几轮淘汰后,最后能撑下来的没几个。”
    “图个什么啊?”
    “你说图个什么?当然是等级证了。在我们这,如果能拿到A级保镖证,月收入最起码这个数。”施天彪用手指头比划了一个八。
    “八千?”夏耀问。
    施天彪霸气地说:“八万。”
    “这么值钱?”
    “那当然,金字招牌也不是白打的!”
    夏耀从衣兜里拿出烟,递给施天彪一根。
    “我们这不让抽烟。”
    这么多规矩……夏耀嘟哝着,又把烟塞了回去。
    然后闲得无聊,又和施天彪打听起袁纵来。
    “你们总教官今年多大?”
    施天彪说:“31。”
    夏耀掐指一算,只比他大了7岁,怎么感觉就像差了一辈似的?果然啊,经历会让一个人更加成熟有质感,像夏耀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,二十多岁了说话还带着一股奶味儿。
    “那他交过女朋友么?”夏耀问。
    施天彪想都没想就说:“从没有过,自打我认识他,他就单身。以前在特种部队,就更不可能有女朋友了。”
    夏耀说:“这么血气方刚的爷们儿,没个女朋友受得了么?”
    “有什么受不了的?我们这全是光棍!没办法啊!当保镖尤其是高级保镖,平时连电话都不能带,有女朋友会很麻烦的。”
    “那也没有女人追过他?”夏耀问。
    施天彪噗嗤一乐,“谁敢追啊?这种爷们儿只能拿来膜拜!说句大俗话,干都能把她们干死了,谁受得了啊?”
    夏耀跟着哼笑一声,心里骂了句我操!
    两个人又聊了一阵,那边的副总教官喊施天彪的名字,施天彪扬了扬手,表示一会儿就过去,然后把头转向夏耀。
    “现在是不是改变主意了?”
    夏耀语气很果断,“哪能啊?我说来就一定会来。不过我平时得上班,只有周六日能过来,成么?”
    “没问题啊!”施天彪答得特别干脆,“我们这除了保镖业务,还会提供客户其他的安全防卫课程学习,时间上很灵活。”
    靠……夏耀顾自咒骂袁纵,就算不乐意我来,也不至于这么蒙人吧?
    
    28为什么不等我回来再体检? 
    
    袁纵从外面回来,看到夏耀第一眼,目光就沉下来了。
    “这是我今天招收的新学员。”施天彪朝袁纵引荐。
    夏耀说:“不用介绍了,我俩认识,我昨天和他打过招呼了。”
    施天彪一拍巴掌,“你早说啊?早说我给你个九五折优惠!”
    “把钱退了。”袁纵说。
    施天彪目露惊色,“退了?已经签合同了。”
    袁纵那张脸瞬间变成零下二十度。
    夏耀又补了一句,“而且我已经体检过了,全方面达标!”
    “体检?什么时候的事?”袁纵沉声问道。
    施天彪说:“就是刚才啊!我把他拉到体检室,脱得光溜的。一开始他还不好意思,我说都是爷们儿有什么啊?”
    袁纵那张脸再次骤降二十度,好半天才发出地沉沉的质问声。
    “为什么不等我回来再体检?”
    施天彪不明白怎么回事,还一个劲地解释:“其实前后不差三分钟,我这边体检室的门刚关上,你的车就开到门口了。你要再早来三分钟,这事……”
    “行了!”袁纵低吼一声,“该干嘛干嘛去!”
    施天彪走的时候还挺委屈,怎么因为一个体检的事跟我急眼了?平时没有过这种事啊!
    袁纵看着夏耀,脸不自觉地回温了。
    “一定要留在这学么?”
    夏耀一句东北话回复袁纵,“必须的。”
    “你想留在这也成,必须是我亲自给你授课。”
    夏耀一口拒绝,“我不用你,我要找一个最严的教官。”
    “我就是最严的。”
    夏耀不信他,又去旁边拽了一位工作人员问:“你们这最严的教官是哪位?”
    “就你身后那位啊!”
    夏耀无视袁纵,又问:“第二严的呢?”
    工作人员想了想,指指施天彪,说:“应该是他吧。”
    “那好,那我就选施教官了。”
    袁纵说:“他没法带你,他是集体授课,不带私人的。”
    “我也没说我要私人训练啊!我就是和那些保镖一起训练,只不过课时少了一些。”
    这么一说,袁纵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    夏耀斜了袁纵一眼,心里暗忖道:他怎么就这么不乐意我在这训练?怕这些员工透漏他的底细?怕我知道他是老处男?
    想到老处男,夏耀扬唇一笑,亮白的牙齿泛着邪恶的精光。
    “您整天牛哄哄的,闹了半天还是个处男啊?”
    袁纵斜睨了夏耀一眼,“你不是了?”
    “我?”夏耀一顿,戏谑的口吻,“你看看爷这张风流的脸,怎么可能还是处?我今年24,还有一年就步入男人的黄金年龄。知道男人黄金年龄是几岁到几岁么?25岁到30岁,哎,你这杆枪还没镀金就变成废铁了,我真替你悲哀。”
    袁纵也不和他争执,直接把手伸到夏耀的嘴边,刮蹭他的胡茬儿。
    “干什么?”夏耀一把打掉袁纵的手。
    袁纵什么也没干,他就想试探一下夏耀的胡茬儿是硬的还是软的。处男的胡茬儿不会因为反复刮而变得粗硬,就像夏耀这样,毛茸茸的。

    29偷腥。 

    夏耀在各个工作室穿梭,填表格、按手印、商定训练方案,因为话说得多所以频繁喝水。没一会儿尿意就上来了,急匆匆地往卫生间冲,还没到小便池就快憋不住了,掏出家伙就洒。
    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举止,都可以出卖一个男人的性经验。
    通常情况下,急着往卫生间跑的都是处男,反之,如果一个男人溜溜达达走进卫生间,左顾右盼地走向小便池,伸一只手在裤裆里掏啊掏,好不容易才找到自个儿的工具。然后就站在那一动不动,仿佛在思考一道世界难题,等收工的时候,发现还是不争气地把鞋打湿了,那绝逼是非处男。
    像夏耀这样,胯下之物像消防战士的高压水龙头,喷在对面的墙上,甚至还能反弹回来,那绝对是处男。
    当然,处男也很注意看其他男人的私处,然后小心眼的和自个儿对比。夏耀就是如此,每次尿尿的时候看着很专注,其实目光一直在左倾右斜。
    夏耀比同龄人发育得早,小学六年级就有男生上厕所的时候喊一声“大白萝卜”,每到这时夏耀就会甩两下,表情吊炸天。真没想到,十多年过去,人家的大白萝卜已经变成了大黑萝卜,夏耀的大白萝卜依旧那样清透脆生。
    进行到一半的时候,旁边来了一个人,夏耀的目光下意识地右偏。
    来者拉开裤链,刚掏出半个家伙,夏耀便身形一凛。而后水声从旁边传来,如果用高压水枪来形容夏耀的家伙,那这位绝对算得上是弩炮了,那动静足可以让整个卫生间的人为之侧目。
    哪个男人见到这样的大神不得往上瞟一眼?夏耀也不例外。
    结果,扫到喉结处的时候感觉不对劲,眼皮再一抬,扫到一张线条坚毅硬朗又微微上扬的嘴唇,正以一副睥睨的姿态朝向他。
    夏耀迅速收回目光,操!怎么碰上他了?
    心里一阵颤栗,突然想到了刚才自个叫嚣的黄金年龄说,再一对比现实情况。明白了什么叫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这家伙就是颓了,也能以一敌三吧?
    其实夏耀偷窥袁纵的时候,袁纵也在斜眼瞄着他,夏耀的家伙掏出一大半,色泽清丽,前面的软头是红色的,又一次出卖了他的处男身份。
    夏耀像是意识到了这一特征,迅速收鸟,奔向洗手池。
    袁纵不紧不慢的,可到达洗手池的速度没比夏耀晚了多少。
    然后,四道目光在镜子里交叉对视,一个凌厉一闪后迅速撤回,一个敛藏笑意而肆无忌惮。
    出去之后,正赶休息时间,夏耀走过去和一群学员聊天。
    有些女学员一看夏耀的衣着外貌和名流气质,全抢着和他聊天。夏耀在公众场合向来面带微笑,礼貌随和,豪爽健谈,那股子公子哥范儿别提多招人了。
    “我就说齐媛媛不行,口号喊得响,我要怎么着怎么着的,才三天就颠儿了。”
    “我一看她就没长性。”
    “艾玛,我快受不了了,求淘汰啊!”
    “……”
    一群人聊得正欢,袁纵突然从夏耀身后走过来,看似随意地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,问大家:“聊什么呢?”
    这群人都是一惊,老大啥时候对我们聊天内容感兴趣了?
    结果,学员们刚要开口回答,袁纵又转身走了。而且不接电话也没人喊他,就那么悠哉哉地晃悠到了别处。
    “嘿,邪门了,他刚才是不是问咱们聊什么?”
    “是啊。”
    “咱们还没说,他怎么就走了?”
    “那他到这干嘛来了?”
    所有人都是一副极度不理解的表情,只有夏耀一个人阴着脸把手伸到后面,在袁纵刚才摸过的地方使劲拍了两下。

    30一字千金。 

  一大早,袁茹穿着睡衣,蓬头散发地从房间走出,去训练室溜达。
  这些保镖学员早已经习惯了袁茹的居家装扮,不穿胸罩,两个D罩杯的大馒头在宽松的睡衣里面晃来晃去。偶尔伸伸懒腰,做个扩胸运动,胸口的那层薄薄的棉布绷出一个激凸的轮廓,依旧浑然不知地在一群爷们儿中间穿行。
  “张德子,昨个我让你去超市给我买包护垫,你怎么给我买卫生巾了?”袁茹大喇喇地朝一个常年跑腿儿的小伙子问。
  小伙子一脸糊涂,“这……有什么区别么?”
  “废话!那护垫是月经前后用的,卫生巾是月经中用的。”
  “既然没来那个,干嘛还用啊?不嫌捂得慌么?”
  “我抽你……”
  袁茹闹得正欢,突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,缠抱着小伙子的手臂瞬间松开,眼神中的嬉笑逐渐淡去,被惊悚所取代。
  “他……他……他怎么来了?”袁茹指着不远处正在和一群保镖负重跑的夏耀问。
  小伙子说:“他昨天报的名,怎么?你认识?”
  “那就是夏耀啊!”
  说完,袁茹露出从未有过的慌张表情,先是摸摸糟乱的头发,而后低头瞧自个这一身的装扮,一副咬牙切齿,追悔莫及的表情。看夏耀那个队伍马上就要跑过来了,袁茹飞速捂着胸逃窜了。
  没一会儿,夏耀的身份就在队里传开了。换衣服的时候,一行人纷纷侧目。
  “原来他就是夏耀啊!”
  “他昨天来报名,我就盯着他看半天了,还在想哪来这么一个大帅哥!”
  “袁大美人好眼光啊!”
  “……”
  夏耀把自个的衣服脱下来,换上保镖特训服,裤腿扎得一丝不苟,皮带啪啪一扣,衣领翻出,每个衣角都拽得平滑整齐。最后再把储衣柜每个角落都擦一遍,才将脱下来的衣服叠放平整后搁到里面。
  简单一个动作,就能看出此人多么注重形象。
  准备活动做完之后,施天彪命令22个保镖背对背围成一个圈。
  “下面是10分钟绑架格斗训练,我一声令下,你们迅速转身抢到布条,然后找到任一对手,将对方制服并绑起来,失败者将重罚。除了小关节和要害部位不能攻击,你们可以采取一切手段来制服对方。”
  口哨声响起后,夏耀飞速转身,第一个抢到布条。瞄准斜对面一个学员,一记侧身飞踢袭中那人的肩膀,而后腕部发力,牢牢卡住此人的脖颈。
  这个学员俨然比夏耀老道多了,刚才夏耀一个换衣服的动作就让他盯上了。这会儿不开攻不发力,专门撕扯夏耀的衣服。
  夏耀原本都要把这个学员制服了,结果因为衣服被扯拽,一走神又被这个学员拿住了。然后两个人缠斗起来,夏耀屡被拽衣服,气得怒骂一声。
  “别尼玛拽了!”
  这一声把施天彪招来了。
  “怎么回事?”
  两个人停手,夏耀把衣服拽平整,没好气地说:“他拽我衣服。”
  “昨天是你亲口答应的,要和这些保镖一个训练标准,那么我告诉你……”施天彪学着袁纵的口吻说:“身为一个保镖,主人的安全是第一位的,你的个人形象是次要的。想要成为一名合格的保镖,必须要有个人形象上的牺牲……”
  说完,大手拽住夏耀的领口,猛的一拽,上面两个纽扣掉了。
  夏耀紧抿着双唇,脸绷得僵硬,看得出他在强忍着。
  “因为你是袁总的小舅子,我更要对你加倍严格!”
  说完咔嚓一撕,整个前襟都扯开了;再一撕,露出一大片胸口;再一撕,两个红点全都露出来了……
  袁纵就站在办公室的窗口,看着他还没舍得撕开的衣服被别人反反复复强撕,而且还打着他的口号,心里就一个滋味,这特么的就是报应啊!
  夏耀衣服刚被撕,又跟着一群人去滚泥塘了,这对于爱干净的夏耀是何等的挑战啊!而且前胸和后背必须要滚得均匀,如果只是后背滚上泥,前胸干干净净的,那就要重新滚。夏耀衣服的前襟几乎被撕扯没了,想要前后均匀,就得往身上蹭。
  夏耀开始不乐意,结果被罚重新滚,再滚的时候被一个动作慢的学员阻碍了去路,结果他却挨了施天彪一脚。
  “是他挡着我的路!”夏耀强辩。
  施天彪说:“但你是袁总的小舅子,我必须要对你更加负责!”
  跟着又补上一脚!
  到了中午,所有人都去吃午饭了,就因为夏耀顶撞了教官,加之他是袁纵的小舅子,施天彪为了提升袁纵的形象,体现其大公无私的气度,硬是要夏耀在烈日底下暴晒。
  平时,袁纵都去食堂吃午饭,今个迟迟未露面。
  几个教官凑在一起边吃边聊。
  “今个怎么没瞧见袁总啊?”
  “是啊!我也纳闷呢,他是不是出去了?”
  “没,一直在办公室。”
  “不像他啊!”
  “……”
  下午有系统的课程学习,课件里播放着一段袁纵与另一位功夫高手模拟搏斗的视频,一招一式都讲解得非常清楚。所有人都细致地学习着上面的招数,只有夏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袁纵的身体看,他在寻找着袁纵的弱点和软肋。
  一段课程完毕,夏耀感觉有人敲他的后背。
  扭头看到一个相貌英气的女人,说:“袁总叫你去办公室一趟。”
  夏耀走到袁纵的办公室,袁纵不在。
  办公桌上摆着几块蛋糕,全是刚出炉的,散发着一股奶香味。夏耀目光流转,舌头在牙尖上舔了舔。这不是明摆着么?袁纵怕夏耀饿着,专门给备的吃的,为了避嫌,故意不在现场。这么一来,夏耀“偷吃”几块也没人看见。
  吃不吃?夏耀对甜食最没有抵抗力了,当初要不是装木鱼的盒子外面写着曲奇饼,他绝对不会傻了吧唧地打开。
  就在夏耀的手刚准备伸过去的时候,门吱的一声开了。
  施天彪那道身影出现在门口。
  “你怎么在这?”施天彪问。
  夏耀说:“袁纵叫我过来的。”
  施天彪一眼瞄见袁纵办公桌上的餐盘,瞬间露出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。
  “你大舅子真是煞费苦心啊!为了锻炼你的意志力,竟然想出这么一招。”说着就端起那盘点心,一边吃一边往外走。
  结果吃了没两口,就看到一张阴沉沉的面孔直朝他走过来。
  施天彪把嘴里的蛋糕嚼吧嚼吧咽了,朝袁纵竖起大拇指。
  “袁总,你这个小舅子好样的,能扛得住诱惑!”
  袁纵一直盯到他没影儿了,眼神才转回去。
  折腾了一天,每个人都是灰头土脸的,尤其是夏耀,简直就像一只泥猴。所有学员都去公共澡堂集体冲洗,夏耀也不例外。
  提着干净的衣服往澡堂走,突然又被一个人叫住了。
  “袁总给您单独安排了一间浴室,请您随我来。”
  夏耀走了没多远,又被迎面走来的施天彪拦住了。
  “干嘛去?”
  夏耀没说话,旁边的学员也没敢说话,因为袁纵特意叮嘱这事不能声张。
  “又要搞特殊化是不是?”施天彪那张脸突然就阴了下来,厉声朝传话的学员训斥道:“搞什么?袁总公正严明的形象是你能玷污的么?自作聪明!”
  说完,一把拽住夏耀的手。
  “甭理这种人,咱们一块去澡堂子洗。”
  夏耀选了最角落的一个喷头,刚把身上的泥污冲洗干净,四面八方的目光就朝这边聚拢过来。没办法,夏耀太白了,和周围的肤色格格不入。就像从奶缸里捞出来的,浑身上下找不到一点儿色差。不仅白,而且身材非常棒,挺拔健美,双腿修长,腰窝深陷,臀部翘挺,这要是一屋子的龟都能鼻血流成河。
  夏耀下面围着毛巾,一屋的爷们儿特别想拽下来,瞧瞧里面藏着的物件是不是也这么白,但是没人敢。
  这时,施天彪裸着进来了,胯下就像挂着一个水烟袋,左摇右摆就奔着夏耀来了。
  “洗澡还围着毛巾干什么?一屋的老爷们儿,谁不知道谁啊?哈哈哈……”
  伴着一屋子的笑声,施天彪将夏耀胯下的毛巾扯开了,无数双视线扫了过来。没扫到期待中的大白萝卜,倒是扫到了精壮的腰板和两条彪悍的大腿。
  袁纵冷厉的目光在房间内一扫,沉沉的声音穿透水柱撞向嬉笑的人群。
  “闹什么?都给我老实点儿!”
  所有人全都埋下头一副龟孙子状,胆大的还默默叨咕一句:怎么洗个澡还视察?平时没有过这种待遇啊!
  袁纵背着手站在夏耀的身前,就像一个巨大的屏障,正好把夏耀挡住了。无论夏耀怎么晃荡,那根大白萝卜都在他的辐射范围内,谁也甭想瞧见。
  ……
  第二天开例会的时候,袁纵当众表扬了施天彪。
  “你们要学习施教官,对学员一视同仁,尽职尽责,非常令我满意。”
  这是袁纵第一次当众表扬一个人,施天彪那股得瑟劲儿就甭提了。
  下午就发工资表,施天彪想着自个表现这么出众,怎么也得多发点儿,结果定睛一看,竟然少了三千块奖金。
  “核对错了吧?”问会计。
  会计说:“没错,我特意多核对了一遍,您这个月的奖金就是两千。”
  施天彪急急忙忙跑到袁纵办公室,问他到底怎么回事。
  袁纵沉默了半晌,淡然的目光扫向对面的施天彪。
  “知道什么叫一字千金么?我夸了你那么多句,应该值三千块钱吧?”
  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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